该怪,我知道我该好起来,可是哥哥,人难过的时候看什么都是灰色的,我只是难过…难过…哥哥你明白吗?那时候白老师夸我弹的跟你一样好我都会很开心的,白老师说那些你弹得好的曲子我都有认真练过,我…只是期待过…可惜我的命竟是这样不好,等到你回来,等到你对我好…我已经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海水拍打着他的小腿,迫使他清醒,否则韦林泊竟要误会她是在表白了。
月光给女孩镀上的柔白也增添了一份青涩。
她这样美丽,可以左右他的呼吸。
她这样颓靡,叫他快要窒息。
女孩是在表白呀,从前的那个女孩。那是一份朦胧的依恋、仰慕,如果细心浇灌,小小的花蕾必定会绚丽绽放。
可惜,他没有用心。
人家说少女情怀总是诗,是那样柔软、细腻的。
人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已经失去了,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过。
韦林泊仍是垂着头反复揉搓着女孩的尾指,他已发不出任何音节,哀莫大于心死。
她说的,他都懂,那样万念俱灰的日子,他经历过。那时候她是他的救赎,而现在,他却无能为力。
从前他还以为自己能带她走出困境,如今,却只想得到她的审判,如果她希望的是自己下地狱,那么,再好不过。
如景斓所说,人难过的时候看什么都是灰色的。
只一瞬间,那些陆续着把她拖向深渊的所有痛苦凝聚起来将她淹没。脑海中跳动着从童年景洪涛的忽视到近来彭星浩的误解,额角突突地跳着,眼中的怒火似要喷发出来。
女孩又猛地深呼吸一口,企图稳定住自己的心神。不知道是希望自己就此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还是因为她的好老公并不在身边。
好想彭星瀚啊。
老婆,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
假如他说上一整晚,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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