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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榻上公主粘人,秋濯小心翼翼道:“真人,今儿的朝会时辰要误了……您不更衣吗?”
正如秋濯所言,今日是十五大朝会,百官具得入朝述职,只是平日里朝会与国师府便没什么关系,沉明琅去了也是点卯,再说上两句风调雨顺的话便可等着散会了。
眼下南柯生病离不开他,沉明琅看看外头也知道这时辰也差不多要过了,索性直接遣了人去宫里告假。
大殿之上,皇帝正捏着那张国师府的告假折子啧啧称奇。
皇姐病了,国师却告假陪护,他两个什么时候有这番情意了?
小皇帝挑一挑眉,皇姐与国师两个感情好是好事,萧永清早年吃过许多苦,如今把皇姐接回来,他心里想的便是教她尊荣无比地度过余生。
与其看皇姐与国师怄气,他更希望俩人能琴瑟和鸣。当今眼下两个有冰释前嫌之意,他做弟弟的自然欢喜。
下过朝会,宫里来的李大总管便马不停蹄带了一车东西来了国师府。
小皇帝先是问了长公主身体,再表了自己政务繁重、不能亲自探望皇姐的痛心之意,最后写了一堆安抚之语,将皇姐托付给了国师照料。
余下那一车便是些珍贵药材和珠宝华服,南柯烧得迷迷糊糊,这些东西一个字儿都没听进耳朵,全是沉明琅替她接下了。
接过旨,皇帝身边的李大总管又跟着沉明琅去瞧了一眼南柯。
李德福原是萧永清母妃宫里的大管事,后来又跟着住过来的五皇子。萧永清与小皇帝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年萧永清和亲戎人,李德福背地里没少为这娇囡囡掉眼泪。
如今新皇登基,他也熬出了头,成了御前总管。若说萧永清还朝除了皇帝最高兴外,第二个高兴的就是他。
眼下他跟着沉明琅进了内室,李德福也不往前凑,站在屏风边远远看了一眼。床上人儿唇色发白,脸颊又烧得发红,当真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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