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看出他们两个人之间横着的血债。
大汗压在她身上,男人的体温肉贴肉地传过来,有些烫。
他问:怕不怕。
大汗没等她回答,男人长臂一伸便拿来一旁的水囊,他咬开塞子,递到萧永清唇边:喝。他说。萧永清嗅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没喝过酒?大汗笑了,他钳住少女的下巴将那酒水灌了下去,萧永清猛地挣扎呛咳起来,烈酒与窒息让她的脸浮起一层浓艳的红色。
大汗放开她,身下女人一头黑发铺了满床,颈间一片酒水的潮湿,咳嗽时那对只手可握的乳儿止不住地颤抖。
他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伸手掰开了萧永清的双腿,嫣红肉户倏地暴露在空气里,男人看见那软肉瑟缩了一下。
不愧是中原的尤物。
男人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菱头抵在了那紧闭的肉唇上,一点点磨蹭着。肉刃顶过那小小的花核儿,这具身子便细微地一颤,直到把那软肉磨开,露出窄小的穴口,男人长长呼了一口气。
他掐住萧永清的腰,另一手托住了她的臀肉,将她下体抬高,好教她看见交合处的样子。
烛火下男人阳具一片湿润,他劲腰一沉,萧永清只觉得自己给人劈开一般,那根东西插进了一个头。
那大汗对她一笑,又是猛地挺身,啪的一声清响,男人尽根没入,插满了那稚嫩的处子地。萧永清痛吟一声,眼角淌下一行泪水。
身上人似乎毫无怜惜的想法,男人只给了萧永清一个喘息的机会,便大开大合地抽插操弄起来。
戎人的阳物硬挺,萧永清初经人事,哪里禁得住这般蹂躏,没一会儿便颤抖着小死一次,浑身细汗地喘息。
大汗知她高潮得了滋味,便更无顾忌,索性架起她一条腿儿到肩上,看那红肿小穴如何费力地吞吐他的性器。
萧永清的嘴唇咬得发白,她握紧身下床褥,皱着眉忍耐着。那大汗窥见她隐忍神情,又听她只是喘并不叫,便伸手去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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