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牢门在身后上了锁,火把的光亮随着衙役的离开远去,只余一缕从天窗落进来的天光。
路时跌坐在臭烘烘湿漉漉的地上,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的手动不了,只能用力眨了眨眼睛,让刚才呛出来的眼泪赶紧滑下去,别遮挡了视线。
朦朦胧胧中,路时借着那昏暗无比的光线,看见自己面前浮现出几张面目狰狞、蓬头垢面的脸。
十几只眼珠子犹如恶狼,幽幽地盯着他。
地牢门口。
赵捕头看见这一幕后,这才锁上大门,去向邱与仁回报:“大人,已经按您的吩咐,把他关进了押死囚的地方。不过那群人下手一向很重,那小子不会撑不过去吧?”
邱与仁睇他:“若是真打死了,正好算他畏罪自杀。”
“你怕什么?左右是丞相要他的命。”
第46章
与此同时,王府。
钱管家对哭得惊天动地的圆圆头疼万分,他一边拿玩具哄着这小不点儿,一边问身边的小厮:“还没找到路时吗?”
路时走前跟他说自己出门办事,很快就回来,可眼下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还不见人影。
更糟的是,这孩子发现路时不在后,就这么持之以恒地哭了快两个时辰。
王府的院墙都快被他哭塌了!
见小厮仍旧摇头,钱管家一咬牙:“你去看看王爷什么时候回来,若见得王爷,就说家中有事……”
“钱叔,发生何事了?”
一双长腿在震耳欲聋的哭声中迈进前厅来。
钱管家如获救星,叫苦不迭地拖着圆圆跑过去:“王爷,您可回来了!这小祖宗生死要找他路时哥哥,老奴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栾宸垂眼看向管家怀里的小孩,眼睛肿得像两粒桃核,声音也嘶哑了,显然哭的时间相当长了。
“路时去哪儿了?”栾宸皱眉。
以他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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