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在京里挑唆那位多事的五少奶奶,特地把他拉出京去呢。
当着皇帝,范夔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心里却恨得咬牙。
他哪里不知道这七弟的意思,可是在他心里,内宅的争端倒是其次,要他给这没用的弟弟作副手,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皇帝调停完两兄弟,又对那常甲云嘱咐两句,随即一挥手,便送了三人出去:“朕盼着你们凯旋。”
天色才露出鱼肚白,数十骑快马便飞快地出城去了。
秦芬这一夜都睡得不熟,一时梦见姜启文扶了奴婢作正室,一时又梦见秦恒变成了乡下的教书先生,不知怎么,竟还梦见范离在大街上看猴子,被那耍猴的使劲摔个大跟斗。
眼瞧着范离往自己身上跌来,秦芬左右躲不过,吓得惊呼一声,双眼一睁,竟是个噩梦。
桃香在外头早听见了,隔着帐子问一句是不是发噩梦了,秦芬“嗯”一声,隔了半晌,问一句,“什么时辰了?”
“卯初了,时候还早,姑娘再卧一会儿吧,今儿要去姜家,得打足精神呢。”
秦芬应了,沉默地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皇帝深夜急召范离进宫,究竟是什么差事?
难道是范离替自己去办姜家的事,被皇帝知道了,他要问罪?
秦芬直觉皇帝不会为这种小事费心,然而事关昭贵妃,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变故。
往好的方面想,可说范离保全了昭贵妃娘家一派的安稳,可是有心人拿住把柄了呢,却可告范离一个弄权的罪过,此事可轻可重,全看皇帝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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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是个粗忽性子,会不会好好回皇帝的话?
秦芬从前并不是个爱担心的性子,难处到头顶了,她还能笑着说一句“等火烧到眉毛再急”,如今事情还没个影儿,她却已替范离提心吊胆起来。
想了一会,秦芬自己也觉得奇怪,两个人成亲也才几日,怎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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