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老实,秦芬便也没有好脸色待她了:“这位嫂子的话好没来由,你们订船的时候不把话说清,这时候客人到了却来起价,只怕不是做生意的道理吧?”
那船娘愈发笑得讨好:“我们做些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姑娘何必跟我们计较这些个鸡毛蒜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话乍听上去有些歪理,可是再一想想,却觉得不对。
做小本生意的不容易,便可以胡乱开口要钱么?
银子已经付讫,秦芬是不打算再掏银子的,可是又不好当众和一个船娘吵架,身边带的奴婢,也只桃香是长在外头的,方才说了几句已经败下阵来,旁人只怕还不如她。
湖边的路人瞧见两位千金小姐,总忍不住多瞧两眼,这时和船娘说了几句,周遭人已经多了起来。
秦芬急出一身细毛汗,抿一抿嘴唇,赶紧低头思索对策。
她还未想出来,便听见身边的吕真开口了:“船家,瞧你礼数周到,做这生意,也有许多年了吧。”
船娘见看一看吕真,见这一位的打扮是略逊一些的,估摸着两位里头,这一位是不做主的,只当她此时套近乎是想要讲价,想了一想,点头应道:“是,小妇人做这生意也十来年了。”
若是不把年份说久一些,也显不出她收那许多银钱的道理。
吕真微微一笑:“嗯,船家做了这样久的生意,定然知道小船坐的人少,大船坐的人多。”
船娘摸不透吕真的意思,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这道理便是小孩也知道,倒也不必做久了生意才知道。”
“既是小孩都知道,那你定然也知道了,昨儿订船时,那妈妈定的就是大船,难道不是因为人多的缘故么?难道那妈妈是因为银钱多得花不完了,想要白扔银钱在水里么?”
船娘面色一变,立刻想要开口狡辩,吕真却没给她机会:
“船家莫要瞧我们是年轻姑娘,就来诓骗我们,你若是说不好这道理,我去问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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