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特地与厨房知会一声的。
青姨娘失宠已久,哪有那个脸面叫厨房给她送锅子。
秦贞娘的眉头不过是微微一蹙就松开了:“春柳,去问问怎么回事。”
春柳的资历算是内院这些丫头里最深的了,她出去问话,哪有问不出的,不多时就回来了。
秦芬与秦贞娘正互相赏鉴茶杯里的渍玫瑰,见春柳回来,轻轻使个眼色,秦贞娘坐直身子回头:“说吧。”
秦览大醉,进了内院无处可放,红菱便叫婆子们将他送到了青萍屋里。
这事并不复杂,可是里头的弯弯绕却多得很,红菱怎么能作这样的主,青萍又是怎么敢应承这事的?
秦芬于这事知道多些,见秦贞娘眉头紧锁,委婉提了几句,又说一句:“红菱命格与我犯冲,太太已把她打发出去了,四姐不必操心。”
秦贞娘到底是真正的本朝人士,想得却更多一些:“我不是操心红菱那丫头。”她想一想,将丫头们赶远一些,对秦芬压低声音:“娘如今再不是个佛爷性子,不会叫人给青姨娘那里送锅子的,我是担心……旁的。”
不过是一瞬,秦芬就明白了秦贞娘话里的意思。
杨氏不会叫人去给青萍送东西,她自己身份又不够,做主的只能是秦览。
秦览能替青萍要锅子,显然是对青萍还算满意,那么,以后是不是还会有更多的赏赐?
青萍还年轻,秦览也才四十,万一家里又多个孩子,许多事情可都不一样了。
秦芬自己虽不很在乎所谓的恩宠嫡庶,却替杨氏和秦贞娘操心,再有,就是替徐姨娘和安哥儿操心。
人心难测,徐姨娘和安哥儿是愿意安分守己的,却架不住旁人有旁的心思,平哥儿有个嫡出身份,自然没人敢算计,可是安哥儿却又怎么说?
那青萍如今敢和上房争男人,他日有了孩子,会不会挑唆孩子和安哥儿争宠?
这厢里秦贞娘和秦芬各有忧虑,青萍在屋里看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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