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她听见姑娘在床上翻来翻去的不安生, 探头看了好几次, 见姑娘不曾醒来, 她也不曾出声,照旧躺了回去。
待听见秦芬喃喃说着什么, 桃香赶紧又一骨碌爬了起来,问一句:“姑娘, 是不是渴了?”
秦芬却不曾答这句,桃香不放心,又掀开绫帐看一眼, 见秦芬仍旧睡着不动, 她便放轻手脚,想要躺回去。
不知怎么, 桃香忽然脑中一个激灵,伸手在秦芬额上一探。
“哎呀, 姑娘病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秦芬的屋子里灯火陆续亮了起来,桃香不敢擅自做主, 匆匆唤了个小丫头进去先给秦芬敷额头, 自己披着大袄子,往下房拍门喊蒲草去了。
深更半夜, 连树梢的老鸦都睡熟了,桃香这么一路靸着鞋子跑去下房,动静自然不小,早惊动了对面。
上夜的是春柳,她听见外头有动静,不忙着去看热闹,先回头看主子,生怕把主子给吵醒了,才掀开帐子,却见自家姑娘早已醒了过来,睁着双迷蒙的眼睛,问一声:“什么事?”
秦府上有杨氏这么一位主母坐镇,规矩严得很,入夜后内院和外院各有人巡逻,府里一向是安安静静的,从来不曾有过大动静,像今日桃香这么个闹法,已是少有的了。
春柳披了大袄子,到门口去张一眼,对面屋里灯火通明,一个婆子从边上耳房提水到门口,又有个小丫头端着个大铜盆进出,个个脸上都是急色。
正要差人去问一声,忽地见蒲草从外头进来,一边系扣子一边对着桃香连珠发问:“姑娘烧得厉害吗?太太那里差人去回禀了没有?”
春柳心里一惊,飞奔几步进了里间,低低说一句:“姑娘,听话音,仿佛是五姑娘病了。”
秦贞娘正迷糊着要睡过去,听见这一句,惊得坐了起来:“病了?你没听错?”
春柳赶紧把秦贞娘按回被子里:“不管我听没听错,姑娘可不能再着凉了。”
她一边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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