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虽没有讨好几位阁老的多, 却也不会太少了。
吕真看一眼身边端庄文雅的秦五姑娘, 知道表叔开尊口说那一句,全是因为自己讨着了这秦五姑娘的好。
秦芬感受到身边打量的目光, 侧过脸来,对着吕真笑一笑:“吕姑娘, 怎么了?”
吕真摇摇头:“没什么。”她自然不会傻到戳破表叔的心事,沉默片刻,提起旁的事来:“姜阁老家的宴会, 真叫人长了见识。”
秦芬不曾想到吕真提起这事, 顺口问一句:“这话怎么说?”
吕真稍一犹豫,说出实话来:“江南雨是京中当红的昆曲班子, 请他们唱堂会的人家,得提前一个月预定, 可是杨大人进京不过半月,姜阁老自然不能未卜先知……还有,方才我们一进那亭子, 立刻有小丫头奉上茶来, 可见是边上常备着炉子和热水的……这排场……”
她话未说尽,然而秦芬却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她只以为这位吕姑娘没有母亲,无人教养,此时却能说出这样的道理,简直叫人刮目相看。
秦芬见吕真坦诚,便也半遮半掩说一句:“听说,姜阁老还是六位阁老中最清廉的一位呢。”
最清廉的一位,排场都已如此铺张,其他几人更不必说了。听说首辅在老家有上千倾良田、上百间屋子,连喝水的器皿都是玉器,这样的奢靡,叫人心惊。
皇帝要拔擢新人,只怕也不全是为了政见不合。
两人此时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并不是无知女子,彼此都多些欣赏。
秦芬顿一顿,道,“吕姑娘见识不凡,不输男儿,真叫我佩服。”
朝中大臣的闲话,总不好一直挂在嘴上,吕真且喜秦芬转个话题,赶紧接过口:“我五六岁上没了母亲,除了嬷嬷教我规矩,父亲也日日教导我读书,略懂些道理,不敢当秦五姑娘的赞。”
两人一路回去,又说得些家常,待分手时,吕真竟有些不舍:“秦五姑娘,等你以后去了……我一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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