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少,许了愿望吹蜡烛。”
“陆少,赶紧的呗。”
一群年轻气盛的世家子弟哄笑着朝陆盐放完生日礼花炮,又纷纷起哄催促他闭眼吹蜡烛。
陆盐一向不喜欢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过场,出席这场神神秘秘的生日宴也是看在交好的朋友们面子上才来的。
在他看来许生日愿望这种事情幼稚无趣,奈何朋友都在催,即便是自我惯了的跋扈少爷也不好拂了这么多人的面子,勉为其难的闭上眼。
不远处的钟声突兀响起,在喧闹声中无比清晰,敲击声一下比一下沉重,没一会儿归于平静,然而消失的不止是钟声,还有周围的嬉笑玩闹和众人的起哄。
四周寂静的过分。
陆盐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睁眼的瞬间耳际响起一阵微弱杂音,这些声音由小变大。
蛋糕不见了,狐朋狗友们一个个消失无踪,最为关键的,这里不是音乐餐厅顶楼,看清眼前的景象,陆盐呼吸猛地一窒。
陆盐眯着眼打量四周环境,头顶明亮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明亮耀眼的光芒,偌大厅堂里觥筹交错,空气里漂浮着蛋糕的浓郁奶味和清冽酒香还有各式香水味。
三三两两围聚扎堆的男人女人身着名贵高定,握着高脚杯时露出的手腕不是名表就是色泽莹润漂亮且昂贵的宝石钻石翡翠……
这里不是朋友为了陆盐过生日亲自选定足以俯瞰大半个城市夜景的餐厅顶楼,而是举办华丽宴会的陌生大厅,更有一堆见都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他掐了一下手臂,有痛感,不是幻觉也没有做梦,确确实实前一秒还在和朋友们过二十二岁生日,下一秒就凭空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忽地,脑仁一阵钝痛,不属于他的记忆开了闸的洪水般一泄而出。
陌生的一帧帧画面从脑海里飞速掠过,最后定格在三天前的一场高烧,陌生男人低沉带着不耐烦的冷漠嗓音透过手机听筒传入耳中,陆盐莫名觉得心脏有些刺痛,难受的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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