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脚下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他身体中的五脏六腑也在他清醒过来的瞬间开始隐隐作痛,身体在迅速的虚弱,眼前的一些开始变得虚幻重影,呼吸随之难以控制地加重了几分。
这是受伤时的状态。
这种久违的体验感将白归晚的回忆迅速拉回到过去。
从出生起,他极少的时候会这么狼狈的时刻。
白归晚扶住粗粝树干的五指猛地收紧,垂眸看着身上已经被撕扯出几个口子的衣服,和衣服下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想起来这是哪里了。
白归晚喉咙有些发紧,“无尽木。”
深不见底的崖地忽然吹上来一带着腥臭气味的飓风。
白归晚脑后绑定发丝的发带终于不堪重负,松垮往下坠落。
还没触底,就在半空被一道飓风撕碎成数段。
目睹了这一切的白归晚微微眯起眼睛。
他还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
一棵无尽木上会有一颗木心,这枚木心就是无尽木能够无限生长的原因。
无尽木会将木心藏在葱郁的树冠中,还有无数依靠无尽木生存的妖兽守护在木心附近,保护木心的安全。
白归晚吐出胸腔中的血气,让崖地的空气流入气管中。
他很快在空气中嗅到了自己要找寻的那种味道。
一路过来,他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到底击退了多少的妖兽,但他清楚,如今还守在木心附近的,只有最后一只擅长飞行,擅长隐匿,擅长偷袭的鬣飞蜥。
他已经和那只誓死保护无尽木心的鬣飞蜥交手了几次,鬣飞蜥的一只翅膀几乎被他折断,胸部和腰部也同样留下了出自他手的血痕。
但他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路过来被妖兽层层拦击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灵力和力气。之前的妖兽只是在他身上留下几道皮外伤,但鬣飞蜥却差点将他的心脏从胸腔里掏了出来。
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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