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他就知道她干不出这种事,一个常居闺阁的柔弱女子怎么敢杀人?等着吧,他会毫不手软杀掉她和埃吉斯。
“抱歉。”女人懒散的声音响起,立刻击碎了他的幻想:“角度不对,再来一次。”
呼的一声烈风再起,这次他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沉硬的斧头瞬间劈开他的咽喉,发出嘎啦一声脆响,血流霎时如箭涌出,伴随着男人痉挛的肢体,岩浆般连续喷了几下。
她盯着他死不瞑目的表情,迎着那些血雨也不躲闪,任由血泼了一身一脸,心中畅快不亚于麦苗承受天降的甘雨,正当出穗的时节。*
抹过脸上的鲜血,克丽特微微一笑。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下唇滚烫的血液,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它的腥甜。
哦,她可怜的丈夫。
哦,这罪恶的血。
真美味。
—
*埃斯库罗斯原句,太喜欢所以引用一下
这里的毒堇即苏格拉底自杀的药,药效是我编的
老公终于火葬场了!还不得投点珠珠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