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旁,听着太子口齿清晰地发落镇国公一众人等,再没有从前弱不禁风的样子。
他起身,一步一步踱到还有些难以置信的镇国公面前,看着少国公如丧家之犬一般被打得半死俯趴在父亲身边。
太子微微一笑,徐徐说着:“听说临州城内有些人就喜欢养一些面色若女的公子,少国公又恰巧被人割了命根子,送过去正好合了那些人的口味。”
镇国公老泪纵横地为自己唯一的儿子祈求,太子笑容不变,甚至还带着恭谨:“镇国公放心,我会让你们好好体会人间炼狱的滋味儿。”
说着,有内监呈上来东西,上头盖着鲜红的绸缎,只是小内监双手抖得厉害,说了几个字牙关打紧。
太子不以为意,让小内监将东西放在镇国公面前,弯下腰,与他平视,开心而又激动地说:“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给个提示,这是贵妃身上的好东西呢。还望靖国公和少国公好好笑纳。”
靖国公年少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少年才俊,只是到了后来被酒色迷了眼,愈发贪图享乐,从前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满腹阴谋诡计。
如今见那红彤彤的绸缎不像是纯粹被染了颜色,倒好像是里面有什么带着血的东西将这绸缎粹染成了红色。
镇国公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盯着太子,太子悠然自得,依旧笑得人畜无害,风轻云淡地说着:“啊,我忘了,镇国公现在双手被缚,掀不开这绸缎,那就让我替镇国公代劳。”言罢,手指灵动地瞬间揭开那血红的绸缎,就看到一滩血红的东西出现在众人面前,仔细看去竟是个小小的已成型的胎儿,只是血肉模糊,还以为是一滩腐肉。
一个宫女忽然干呕了一声,腿一软就跪在了地面上,昏死过去。
太子不悦,低语斥道:“拖下去,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镇国公盯着那一滩血色,面色惨白。
太子问道:“看清楚了吗?这可是镇国公压了宝的贵胎呢。贵妃和镇国公满怀期待,我就提前把这孩子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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