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未曾皱起。
她咬完了,一边觉得还可以继续让他疼,一边又觉得自己太过,都把苻朗下巴上咬出了齿印和鲜血。
苻朗却眯了眯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像是逗弄一直小奶猫,丝毫不顾及自己下巴上的伤痕:“消气了?”
心荷低着头,看到地上那摊狼狈,仍是气不打一处来,忽然就双手掩面大哭起来。
苻朗耐心地哄着:“别哭了好不好?都已经哭了一晚上了,你怎么水那么多啊……”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又让心荷想起来难堪地一幕,抬手就狠狠地摔了苻朗一个巴掌。
这还是心荷第一次动手,两人都愣住了。
被泪水浸湿的眼眸像是清澈河底中闪亮的黑色宝石,心荷怔怔望着苻朗脸上那醒目的巴掌印,一时间不知如何时候。
苻朗碰了碰,还真是有些疼,想来心荷是花了不少力气,他笑吟吟地开口:“看来是真得惹你生气了,要不要再给一巴掌?”
她很想问问他疼不疼,可又觉得自己总是心软,便扭过脸,眼不见为净。
苻朗将她抱起来,扬声让外面备水,心荷着急地去揪他的头发,担心被人瞧见屋内的隐秘和狼狈。
苻朗笑着安抚:“放心,我自己清理,没人瞧见。”
堂堂少将军还真是十分辛勤,亲自将屋内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旋而又精神充沛地带着心荷洗了个澡,这一次倒是没有再缠着她胡闹,清清爽爽地回到床上。
心荷固然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坚持赶着苻朗睡到地面,反正已经是夏天,他肯定不会受冻。
苻朗见她是真生气了,好话说了许久,但心荷难得硬下心肠,就是不理不睬,兀自睡在床中间,将帐幔放下,不予理会。
等到真到了太子府内的宴会,苻朗带着心荷去了东宫时,早先一步到场的晏羽好奇地看了一眼苻朗,疑惑道:“你今天脸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没什么不对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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