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地一把就塞了进去,内裤被扯开,阮莹瞪大了眼睛,手中已经结结实实被握住男人的肉棒。她方要尖叫,钟祈安已经低头吻了上来,他的唇瓣热烈的让人心惊,再不似在栈桥上木头人一般被阮莹逗弄着,她意识到,自己才是被人家玩弄的鸟儿。钟祈安的唇若即若离,呢喃着:“动一动,你引的火,你要负责。”
“不、不行……我告你性骚扰!”她的小脑袋往后退,但钟祈安很容易地就扣住了她的后脑,舌尖绕着她的扫荡一圈。
“嗯,那我强奸你就不算性骚扰了。”
阮莹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顿时怔在原地,钟祈安趁势长驱直入,她的唇瓣还是那样甜美,就像是最美好的点心,含在口中细细品尝,流连忘返。可惜她的手却不肯动,拧来拧去,钟祈安只好按着她的小手强迫她上下撸动,她的掌心很快就湿漉漉得,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他鸡巴上的清液,细腻的肌肤令他怦然心动,他还记得第一次将她剥的干干净净压在床上,才明白什么叫做冰肌玉骨、欺霜赛雪。他闭着眼睛,品尝着重新揽入怀中的皎洁月光,而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自己欺凌。
阮莹觉得自己手臂都酸了,比在办公室翻译一天文件都累,不由勉力躲开他的热吻嗔道:“你、你好了没啊……”
“想肏你,那样可能更快些。”钟祈安贴近她的耳朵大言不惭。
她面色绯红,目光迷蒙,心想时间也快到了,只得也主动加快了速度撸动,他的肉棒越来越粗大,呼吸也愈发沉重,犹如雾蒙蒙的云烟拢在身上,令她无法招架。钟祈安食髓知味,手掌上移来到她的胸前,隔着毛衣揉捏她的娇乳,狠抓了几下,终于在她掌心射了出来。
欲望来得那么汹涌,仿佛阮莹就是最刺激的春药,一碰就令人丧失心智。
钟祈安依旧紧紧抱着她,唇瓣抵在她的耳垂处,阮莹推了推他催促说:“好了没啊,我要去洗手,脏死了,你真不要脸,随时随地发情,钟泰迪你好!”
听她煞风景的话,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