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丑陋的鸡巴,虞泓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激动了起来。
脑海里窜出一句话:弄脏她。
她什么都不会,只能随着虞泓的手套弄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她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掌心之下黏腻腻的。虞泓的吻不似他的人,热情而浓烈,一遍遍用舌头扫荡过她的牙齿以及小嘴里的每一处,最后含住上下朱唇重重吸吮。
仍不满足。
虞泓的牙齿轻轻嗫咬着女孩子的唇瓣,听着她呜呜咽咽细密的声音才稍稍放松了些。
徽音的衣服被两个男人撕坏了不少,如此一折腾,腰肢也露了出来,细细一握,虞泓的手轻轻抚上,流连忘返。
再往上,就是女孩子的一双妙乳。
虞泓自然不想放过:和该是他第一个采撷占有。这么纯的女孩儿,就该被自己肏得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