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本能地微微张开唇瓣,虚弱地抿了抿碗中的盐水。
意识慢慢有所恢复,徽音二耳朵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罩着,嗡嗡嗡嗡,有人似乎是在和自己说话,但她听得朦朦胧胧得。她很努力地睁开眼睛,依稀间,显出一个人影,她分辨了许久,思维也因为又饿又累而变得迟滞,好一会儿才重新想起来自己现下的处境。
眼前这个人应该是……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坏人……
身边似乎也有人,她转转头,想要看得清楚,可那少年却已经微笑着说:“我叫林世阳,你别怕,我可没有山院那些人那么坏。我再给你盛些咸粥。”他让徽音靠在床头,离开后,不一会儿就又把咸粥端来。徽音实在是饿了太久,闻到香气,五脏六腑都开始抖动着,林世阳见她还有点力气,便让她自己端着碗:“慢点喝,你现在如果吃得太急太快,肠胃会更难受。慢慢来,明儿再继续吃。”
徽音倒也听话,真得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喝着咸粥。
她自小锦衣玉食,吃得都是珍馐美味,这样简陋的咸粥她从来没喝过,可现在,她却觉得这简直是自己吃到过的最好的食物。
热热的半碗粥喝掉了,女孩子的脸色也因此慢慢蕴出浅浅的殷红。林世阳一直从旁默默打量着女孩儿,她的确很美,一双明眸因为哭泣而红彤彤得,愈发柔弱清丽。但是那种美不同于江湖上某些妩媚的妖艳女子,也不是那些飒爽英姿的女侠之风,她的美在于纯净、在于单纯,在于举手投足之间怯生生的娇软无辜。
男人总是很容易就倾倒于这样的女孩子石榴裙下,她有令人想要保护的欲望,也有让男人肆意轻薄,绑在床头随便凌虐的渴求。
林世阳歪着头打量徽音,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脸儿又开始打量虞泓,虞泓默不作声,可也觉得林世阳的眼神怪怪的,抬眸对上他的,阴沉沉得,迫使林世阳不得不开口打趣说:“屋里有这么一个小仙女,你还能逍遥自在地去喝酒,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喜欢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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