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也比过去能言善辩多了,但自家父母对她身边的“小黄毛”向来苛刻,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就请人家上门吃饭实属罕见。
连北兮不知道的是在她和傅南景贺东哲瞎鬼混的时候,陆江尧几乎是雷打不动地每天跟张子珍联系——除了跟这位长辈的例行寒暄外,就是在不间断地询问有关连北兮的一切问题。
他将分寸把握得非常到位,既不会显得自己像个觊觎人家姑娘美色的痴汉,又突出了他对连北兮前所未有的好感及爱慕。
张子珍作为过来人,没费什么大劲就看出了陆江尧对连北兮是真心感兴趣,她对前者的上道十分满意,于是在没同连北兮提前商量的情况下,直接邀请对方来家中共进晚餐。
陆江尧喜不自禁,傻乐了半天后做了件真正让张子珍另眼相待的事——
他“无意”间把自己最近的体检报告“错误”地发送到了张子珍的手机里。
该说不说,他的这一举动彻底打动了张子珍的心。原本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进一步推动陆江尧和连北兮的事,如今一看他各项检查皆呈阴性的报告单,登时什么迟疑都没有了——
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干净出众的富家子弟?必须让连北兮把他收了!
于是,在连母的鼓吹下,连父稀里糊涂地加入了进来。他对陆江尧的欣赏并非作假,因为他对哪个年轻有为的男人都是青睐有加的。
出于对丈夫心理的了解,张子珍没有告诉连祁山晚上这场鸿门宴的中心思想是给连北兮拉皮条。他再怎么疼爱女儿,在某些问题上仍然不可避免地有着男人的劣根性。
连祁山不会介意给女儿介绍优秀的对象,却不会同意给女儿找个优秀的炮友。
张子珍则恰恰相反,她觉得连北兮这年纪就该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多试多玩,别说走入婚姻了,她连正儿八经的恋爱都不希望女儿轻易尝试——
除非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因此,当酒足饭饱后,张子珍忽然说有文件落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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