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颜果然露出怔忡的神色。
她想起那日谢景熙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当时只以为他是操劳所致,没曾想竟然是因为受了二十杖刑?
怪不得那天他来沉府,穿的不是从紫宸殿出来时该穿的官服。而他之所以选了平时不怎么爱穿的玄色,也是因为想掩盖行刑之后的血迹么?
思及此,沉朝颜只觉心头漫起另一股气恼。
谢景熙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厉害。算计不告诉她、秘密不告诉她、受伤了也不告诉她。
好的,很好。
既然他自己选择的不告诉她,那就别怪她真的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沉朝颜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模样,不甚在意地道:“那日本就是他同意我去的,身为大理寺卿,他不该负主要责任么?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李冕颓丧,“但如若那日谢寺卿不站出来,朕还真拿王瑀那帮人没有办法。”
李冕叹气,话题又扯回沉朝颜这里,“所以,阿姐事后真的没有关心过谢寺卿么?连一句谢都没有么?”
沉朝颜不想回答,翻给他一个圆润的白眼。
李冕莫名其妙,只觉自己这阿姐,怎么越来越难捉摸了。可不待他对沉朝颜再说点什么,门外就响起了小黄门的唱报——
“大理寺卿谢景熙殿外求见。”
话落,李冕见着沉朝颜的脸,肉眼可见地绿了。
她一双水杏眼本就生得大,当下更是快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他来做什么?”沉朝颜问。
李冕如实道:“谢寺卿不是因着你那件事被休朝了么?下月使臣来访、沣河观礼,朕不知该找谁商议,朝中又没有信得过的,谢寺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沉朝颜眉头一锁,很快便抓住重点,问李冕道:“沣河观礼,他也去?”
“当然去啊。”李冕眨巴着无辜的双眼,“谢寺卿生得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实乃我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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