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了许久的白柳望却开口了。
他上前一步,对陈夫人微微俯身,将沉朝顏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陈夫人才像是回过了神,面带歉意地道:“都是因为三月前感染了一次风寒,当时病情急转直下,问了好些医馆都束手无策,还好遇到白大夫,这才捡回一条命来。”
“哦?”沉朝顏了然,转头看向一旁的白柳望。
那人穿着乾净清朗的一身雪白袍衫,闻言也向沉朝顏笑着见了一礼。
倏地,她像想起什么似的,顺势问白柳望道:“我听说事发当晚,陈尚书是因为忽发头疾才在家卧床的,此事,白先生可知晓?”
白柳望怔了怔,似是没想到沉朝顏话题的跳跃,但想了想还是点头回她到,“严格说来并不是案发当晚的事,实不相瞒,陈尚书近一月以来都被少眠之症困扰,小人还为他开过一剂方子。”
“那后来呢?”沉朝顏追问。
白柳望一顿,露出点惭愧之色,“小人不才,那方子陈尚书服用几次之后,只是稍有缓解,症状并未有太大改善,故而后来,小人听说是寻了别的医馆了。”
“如此……”沉朝顏一顿,还欲再问些什么,耳边传来几声急促的喘息。
眾人一惊,却见陈夫人手抚胸口,呼吸浅急,双颊也应此染上了几分病态的潮红。
她身边的婢女一时惊惧,有的抚胸,有的端水,乱作一团。
只有白柳望稍显镇定地蹲下身来,一手搭在陈夫人的腕脉上,温声安抚。
眾人皆在忙碌,一旁干坐着的沉朝顏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几息之后,陈夫人的状态堪堪稳定下来,但沉朝顏自然是不好意思再呆下去。
于是起身,匆匆向陈夫人告了别。
熏香的事,若是现在提及,只怕打草惊蛇,故而她留了一手,暂时按下不发。
这一趟扑了个空,沉朝顏不禁有些沮丧。她跟着管事绕过回廊一角的时候,无意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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