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陈尚书一个。
若是之前推断的杀人手法没错,兇手很可能跟年初丰州那场刺史被害案一致。当时的兇手归案之后,被皇上判了斩立决。
而那起案子,当时是由过世不久的尚书右僕射,沉傅沉大人亲办的。
这下可好,一起案子扯出这一堆的事。
整个灃京官场,这下谁也不能好过。
现场愁云惨雾,各位闻风而动的大人们对策全无,竟一时无言。
“大人!”
一声急报从门外传来,眾人怔忡,齐齐朝这位衙役看去。
只见他急喘着气,一个没站稳直接匍伏在堂上,差点把陈尚书的遗体再摁出一个窟窿,好在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地服了他一把。
然而他根本来不及道谢,只径直往地上一跪,喘到,“外、外面有人,不!昭平郡主,昭平郡主不顾阻拦,直接闯、闯、闯……”
不等那句一唱三叹的“闯”字说完,正堂对面漆黑的院子外,便响起一阵窸窣的脚步。
那扇朱漆的广门一开,几簇跃动的烛火便已印入眼帘。
步履整齐的亲卫列队两侧,很快就把闻讯而来的衙役堵在了后面。
明亮的火龙延展,铺就一条长而直的甬道,像七夕的彩鹊为牛郎织女架起的那条鹊桥,将一头一尾的两个人无声地连接起来。
沉朝顏抬眼时,看见的就是几步之外,屋内烛火之中,一道頎长身影立于正中,如眾星拱月。
紫衣玉带,如鹤如松。
他的轮廓生得温润,不锋利不扎人,但眉眼却是冷的。
特别是像现在这样沉默看她的时候,那股流于表面的温润中,就会透出一股暗藏许久的冷芒。
特徵太过出眾,便是一眼难忘。
眼神一晃,眼前的身影很快便与婚礼那日身着喜服的男子重合。
本以为那日见他顺眼,是因着红烛艳色,却没想当下,他就算穿着老气横秋的朝服,竟也能这般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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