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便再提起气来斥道,“我上了年纪,可脑子不糊涂。今日你休想将流萤那丫头带走!”
韩正卿再一笑,坦言道,“这是自然。”
徐老爷愣住了,他笃定韩正卿是用梦兰的丧事要挟,交换条件,可这后生全然不接茬。
“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然是商量三姨太的丧事,眼下老四伤情初愈,这事也该提上日程。”
“既如此,让他来便是。”
“他这就过来。”韩正卿说道,“我作为他的兄长,理当从旁协助。”
一听外孙要上门,徐老爷的身子略一前倾,又悄悄理了袖口。
韩正卿径自说道,“三姨太劳苦功高,理当厚葬,只是归处成了难事。”
徐老爷见不得他这道貌岸然的样子,警觉道,“你总不会纯是为着安置二丫头,想用丧事要挟我放人?”
“晚辈方才已经说过了,今晚不会带人走,自然不会食言。”
徐老爷看不懂了,“方才还急急火火要的人,这会儿功夫就不要了?”
韩正卿不想再重复第三遍,只摊开手,一副坦诚的姿态。
“惺惺作态,与你父亲如出一辙。”
“您与家父相识?”
“不敢高攀。”
徐老爷的态度缓和了些,却依旧没有好脸色。“若不是二丫头鬼迷心窍,非要给你爹做小,你我本该陌路,我们徐家与韩家,总归是殊途。”
“此言差矣,咱们一供一销本该是伙伴。”
“呵呵,”徐老爷冷笑,“我做麻油猪膏,你们做煤油火水,哪里搭得上边?”
韩正卿微微摇头,“早年燃灯亦或馔食,皆由猪膏提炼,本没有差别。”
韩正卿摆明了套近乎,徐老爷摆摆手也不再辩,只问道,“你既去而复返,还有什么要求便直说罢。”
见他态度缓和,韩正卿微微一笑,“舍弟正在路上,这会儿功夫,晚辈想跟您聊聊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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