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想起以前曾听说大太太娘家有个兄长,身子并不是很好,想到方才门房说韩家现下交给潘二爷打理,这定是那人了。
她收敛了表情,略一点头,“潘二爷。”
“听闻韩兄新纳了个风华绝代的四姨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潘家二爷说话倒是显得客客气气,只是这句话,说的声音还没有喘气的声音大。
“您过奖,听说大太太过身,我特来探望,进门就瞧见这么一桩,大太太生前一心向佛慈悲为怀,这婢子也是她亲信之后,她老人家方一倒头,下人就被这般对待,岂不有损大太太的名声,让人瞧着心寒。”
流萤一席话有理有据,将大太太端出来,试图先将小翠救下。
潘二爷似乎是笑了一笑,脸上的肉疙瘩微微一动。
“四姨太此言差矣,这婢女先前就攀咬容芳,后又哄骗宏义,妄图抬个姨娘,其心可诛,常总管不过是执行命令罢了。况且,听闻今日您已从韩家除名,便算不得韩家人,这家务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他说话慢悠悠地,但一字一句都不客气。
流萤抿抿唇,确实,自己算不得韩家人,若是论起来,这潘二爷是韩宏义的娘舅,她不过一个外人。
可他潘二爷也不姓韩呀!
流萤沉下心,再启口问道,“潘二爷,您说常安是听命行事,敢问他是听的谁的命令?”
韩宏义绝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潘二爷沉着声音没答,流萤径自说下去,“大太太亡故,二少爷精神不济,您作为他的娘舅,按理不过是来吊唁祭奠,说两句贴心话罢了,现下家里只剩宏义一人,您若心疼外甥,理当扶持他,帮他将大太太的丧事料理体面,可眼下门报不贴,白布不挂,秘不发丧,倒是在韩府的前堂喊打喊杀,这实难成为一段佳话,传扬出去,还道您是来撅外甥的根,趁火打劫来了!”
潘二爷哼出一声,绿豆小眼盯着流萤,随后启口道,“小蹄子,一张巧嘴,说完了就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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