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过了一会儿,门把手又恢复了原位,门外再没别的响动。
韩正卿将额头抵在门板上,微微合上眼睛。
这孩子怕他,怕得要命,这或许是个好事。
他犯那事的时候不过十五六岁,那女人的死状他至今记忆犹新,这件事在三姨太进门之前就抹平了,韩家上下守口如瓶,流萤自然不会知道。
他少时便早早将年少轻狂的一面藏了起来,到了启蒙的岁数,因着不想祸害府里的丫头,在烟花柳巷挑了这个女人,她告诉他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直言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她喜欢刺激,因着性事上有自己的癖好,便做了这行当。
他与那女人确立了圈养的关系,那是为数不多的能让他恣意放纵的时光,她教给他许多玩法,是那个时候他宣泄情绪的唯一出口。
可好景不长,她死在他的床上。
韩正卿不清楚自己是一时失手,亦或是胎里投生的厉鬼,只记得她浑身赤裸,颈间几个发青的指印,他当是迎面扼住喉咙掐死了她。
那以后他戒过酒,更是不近女色,难免应酬的时候,也从不多饮,再不让自己不省人事。
日子久了,他发现原来情绪不必宣泄,无论事情亦或是心情全是可以控制的,只要投入到无尽的忙碌中,累到极致,睡一觉便好了。
再遇见流萤,这孩子仿佛是他的救赎,让他的心有了归处。
他犹豫过,最终没有选择靠近她,只远远地观望,老三对她有意,时不时就欺负一下,他便悄悄拨了伤药到三姨太的库里,又暗中透露流萤喜欢的吃食到老四房中。他甚至留了一笔钱,打算等到她出嫁的时候再找个名目贴给她。
他想日子能这样过下去也是不错,唯独没有想到,待她出嫁那天,他都没能赶回来喝上一杯水酒。
他披星戴月,赶回家一进门便奔着小院过去,却撞见她在老三的怀里娇喘,他嫉妒得发狂,只能重新投入工作,账本越翻越乱,那淫靡的景象久久挥之不去。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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