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除此之外,他着实想不通,还有什么能令她如此伤心。
“……你到底听说了些什么?”
韩宏义也有些着急,眉峰拧紧,流萤不自觉地缩了身子。韩宏义若是冷了脸,便与韩老爷有几分像,尤其凌厉的眉峰,令流萤不寒而栗。
她面露惧色,韩宏义见状又缓和了神色。
“我不是逼问你,可我确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春桃…春桃是母亲房里的丫头,后来失踪了。”
流萤心里像吞了个酸梅,“二少爷可是对丫头情有独钟?这回打算去说亲的又是哪房的丫头?”
韩宏义无比困惑,“我?说亲?你哪里听的浑话?”
流萤撅着嘴斥道,“这大太太,二姨太都知道的事,同我讲了,便成了浑话。”
“母亲?母亲要给我说亲?”韩宏义手握成拳,带上了怒意,“你放心,明天我就去同她说明白,不需要她给我安排!”
流萤摇摇头,“是二姨太,不是你托她给你说亲?礼物都买好了?”
韩宏义一头雾水,他与二姨太交集本就不多,这么多年一直躲着二房,怎么可能托她给自己说亲…
“你是不是误会了?”
韩宏义飞快地回忆,他忽然想起来,这么多年涉及礼物、婚嫁的只有这么一回。
“上回在百货大楼,确实与二姨太聊过两句,那时我在五层买东西被她撞见了,是同你出去那天。”
也是他动心那天。
他诡使神差地想要送她粉盒,现在想来那么名贵的礼物确实有些扎眼,难免惹人猜疑。
“可…可二姨太说,是两叁个月之前的事情。”
流萤心里高兴,却又不敢相信。
“两个月之前我在扬州出公差,母亲是知道的,怎会闹这种乌龙?况且这事我为何会托二姨娘。”
韩宏义坐得离流萤近了些,抬手将她搂在怀里。
流萤不依,晃了晃肩膀,她挣不过,便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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