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取所需,小枝登基后,你可以借她的手复仇。”
邵霁川问:“可,我又能做什么?”
“背叛她,假装归顺佐伊。”说完,段昂摇摇头,似乎觉得这一番说辞不妥,“佐伊不会容忍你这样,或者说是归顺小金日内。”
“那孩子很信任你,你是除了我以外,她最相信的人的了。”
段昂的神情有多温柔,说出的话就有多恨戾:“可,太过于听信他人当不了王储,我没有时间等着她慢慢成长了。被背叛能让她快速成长。”
邵霁川也同时想到了,为什么这个人要是小金日内。
女王忌惮背叛,也最疑神疑鬼,讨厌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小金日内打破表面和谐局面,企图挑起皇嗣自相残杀的小手段,足以让杜普菲将对他的怀疑和厌恶转移到施明漾身上。
“那你呢?”邵霁川想问,为什么他没有时间等着段缠枝成长了,段昂却惨然一笑,“人们都以为有软肋的最好拿捏了,可无依无靠的才是最好拿捏的,我是小枝的软肋,我……”
“我只希望,我的死能为她带来些许收益。”
邵霁川看不懂段昂对段缠枝的爱,就像他看不懂杜普菲对段昂的感情,看不懂段昂对杜普菲的感情。
他甚至在这时还能分出一分注意力去观察杜普菲,她好像也哭了,是虚伪地掉了几滴泪还是真情实感地难过。
一如当年施明漾和他在走廊针锋相对后,他对段缠枝说的那句承诺,如今段缠枝再问他:“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的吗?”
“你为什么要,为什么找小金日内,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一连叁个为什么,问得邵霁川晕头转向,泪水是这位小公主用来攻击心软之人的独特的武器,她的泪水又盈满眼眶,明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可她不能去质问小金日内,就像女王不能因为一个受宠的男妃的死去鞭笞正风光的金日内家族。
她只能对侍从或者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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