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跑。
面前的人看起来很危险。
那人眼睛是竖瞳,像蛇一样诡谲。
“去哪里都行,离开这里。”
这句话回荡在温席染耳边,她回到家后,跟母亲提起此事。
母亲态度很坚决,只要不抛弃这个小男孩,其他的她没有意见。
温席染有些害怕那个小男孩,她总感觉野丁州不安全,于是叁个人带着不多的积蓄搬到了旁边的纽因州。
到了那里以后,温席染感觉惬意多了,主要体现在她去帮忙干活再也不会无缘无故搞砸,而成绩也不再好得诡异。
母亲给那个捡来的孩子起名叫:温幼年。
他听话乖巧,渐渐地,温席染也不再那么排斥他了。
可事情又发生了大的转变,在她十四岁那一年。
那一年,母亲死了,七窍流血而死,死法诡异。
她想去报警,可温幼年只是拉住她的手说:“没用的,要开始了。”
什么要开始了,她不清楚,她总感觉非常恐怖,从她们领养温幼年开始这种诡异感总是挥之不去。
那年以后,温幼年也病倒了,他每年都反反复复地昏睡,医院也没见过这种症状。
“姐姐,你带我去温彼得堡吧,那里的医疗水平先进。”温幼年望着天,眼神里没有对生的渴望,就像温席染看他的眼神里也没有关心与怜爱。
她甩不开温幼年,这点让她心里烦郁又绝望。
有时候,自私的情绪也会在她心底里作祟,对她说,丢开温幼年吧,自己跑,跑到哪里都好。
而她又陷入那种魔咒里,就像早年在野丁州时那样。
最终,她只攥住温幼年的手说:“好,我们去温彼得堡。”
她很想歇斯底里地质问温幼年,为什么她要过这样的人生,可每次这种想法出现,内心都像是被人覆上了一层雪,渐渐冷静,她只要萌生了一点点恶念,就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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