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加里特的叁殿下,我完成了,不是吗?”
邵霁川气笑了,这句话分明没什么问题,可他却总感觉里面带着挑衅。
邵毓珩眨眨眼,“缠枝的游轮派对上,我没死,您很失望,对吗?”
邵霁川猛然坐直身子,望着他,“你说什么?”
邵毓珩顺从地重复了一遍。
好了,这次更像挑衅了。
随即,他突然又一脸甜蜜的表情,“缠枝救了我,那也没有办法啊,总理您不能动她。”
“原来被人保护是这种感觉啊。”他喃喃。
“您羡慕吗?”他好奇发问。
邵霁川气笑了,“我当初就不该手软。”
封锁顿河意味着什么,顿河作为一条重要的出海河流,被封锁不仅意味着丰藤经济的暂时小幅度收缩,还意味着与丰藤建交小国的经济崩盘,毕竟他们收入的二分之一依靠丰藤。
然而这一切的目的大概只有这位竭力抑制自己情绪的总理知晓。
光球好奇地问:“宿主为什么要找那些东西?”
它指的是外交史料。
段缠枝望向那扇紧和的门扉,又瞟了眼温婷远去的身影,她从容地点开浏览器,反问系统:“问你个问题,如果一个一百五十多年亡国的国家,它的子民被押送到其他国家做奴隶,那到现在这群奴隶的孩子可能多大?”
光球听的迷迷糊糊,“孩子?他们的孩子按理说应该活不到现在,后代的话多大都有可能。”
“binggo!答对了。”段缠枝默默点开一个网页。
就是多大都有可能。
杜普菲女王登基后,斩杀了这群奴隶的后裔,一个没留,段缠枝曾武断地认为邵毓珩身上有纹身就是那个“漏网之鱼”,可现在她有些动摇了,邵霁川为什么没可能是。
以收养的名义伪造一个替身,或者说替罪羔羊。
前世反常的封锁顿河的行为实在不像是个贤明的管理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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