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
钱小书长这么大还没做过游轮,当即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去去去!在哪里。”
段缠枝回忆,“好像叫阿托庭号。”
钱小书激动地站起来又坐下去,她缓了缓说:“真能去啊?那可是加里特继承人成年礼的时候他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据说一次也没用过。”
“那怎么了?什么加里特继承人,现在也只是我的哥哥啊。”段缠枝眨眨眼开玩笑说。
钱小书比了个大拇指,而温席染闻言则笑了,“我也会去的,如果周末有空的话。”
段缠枝问光球:“邀请两个人够不够,还有个邵毓珩,我待会去找他。”
“…”
“肯定不行啊宿主,现场至少要有那几个关键人物啊。”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光球刚回复完,段缠枝就接到了施明漾的短信。
[发请柬的工作,需要我代劳吗?]
段缠枝欣然交给了施明漾,她一口气把光球说的关键人物都报上去。
至于,邵毓珩那里,她打算亲自去一趟。
*
钱小书有些犹豫地问段缠枝:“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温席染身影越来越远,段缠枝拉着钱小书又疾走了两步,而后又随意找了个掩体躲起来。
“小染这样的个性,有困难肯定也不会轻易和我们讲的,我们就是跟上来看看。”段缠枝安慰钱小书。
前面的温席染突然停下脚步,她叹了口气开口道:“缠枝、小书,你们出来吧。”
两人有些尴尬地露出头,温席染无奈地笑了笑:“你们想和我一起看望我弟弟吗?”
钱小书和段缠枝相视过后很有默契地点点头。
病床上,男孩的脸苍白,还戴着呼吸器,旁边实时检测心跳的仪器也说明了他的病的严重程度。
温席染用毛巾为男孩擦干净脸颊上沁出的汗液,“他叫温幼年,今年也到了上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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