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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无名刚系好的领带被妙妙抓皱了。他戴了装饰性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依然冷淡沉着,用解开的领带顺手绑住了妙妙的手腕。他抚弄着她大腿根软肉的时候,问她同居的男人是谁。
身高身形都极其相似,以致于这家男主人的衣服对他而言很合身。
妙妙说:“我哥。”
她被按着坐在无名的性器上,阴阜被蹭磨,黏滑声响被裙摆掩盖。
男友的性欲颇为强烈,有时她一觉醒来还能感受到体内被碾磨的饱胀感。不过他是那种很少在脸上表露情绪的类型,就算射精时神情也有点冷,光看脸不像是肉欲深重的性瘾患者,反倒像是看待人体毫无波澜的平静医生。
她偶尔以为无名的生殖器像是某种外置器官。他情感淡薄、物欲浅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有这根性器随时随地都能起反应,射了很多依然不知疲倦。
有次在书房里做爱,他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脖颈落下亲吻时他的头发传来熟悉的洗发水气味,妙妙问这是什么,他回答说刚才用了你哥哥的浴室。
无名穿着哥哥的衣服,含着她的唇舌舔吮,轻声问她和哥哥多久做一次。
她被亲得头晕眼花,迷迷糊糊说最近没做过了,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劲,慌乱中想高声反驳又被他的深吻堵得只能咽下话语。
“没关系,”无名说,“我不介意。”
他略微思索,以异于常人的平静道:“你最近对我产生了腻味,是否出于关系平淡的原因?下次能否请哥哥过来一起?”
妙妙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扒下眼罩,含混问了声:“什么一起?”
无名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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