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师父握着妙妙的腰,把她的身体往下按。准备充分的妙妙总算容纳了大师兄。
青年的性器带来和手指不一样的感受,它不够灵巧但足够硕大,以强烈且不容违抗的倾向碾过肉壁,坐下时入得很深,给予难以言说的饱胀。
妙妙一瞬间失神。大师兄显然也尝到了过度的刺激,他手背青筋暴起,沾满冷汗的睫毛打着颤,全由本能维持的喘息声乱了好几下,喉结滑动咽下疼痛和欲念,然后是尽量维持的嘶哑嗓音。
“师妹,”大师兄说,“对不起,师妹。”
妙妙摇头。
这时师父松开了手。他把满手黏腻液体擦干净,又恢复了那个仙风道骨的江湖前辈形象。
师父就像看到儿女亲密而欣慰的家长那样,他对两位弟子叮嘱了几句别太过火,见情势逐渐好转,便迤迤然转身出去了。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妙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大师兄翻身压在了身下。常年习武的青年有线条起伏的肩背轮廓,热汗顺着肌理淌下,连寒气都消退了许多。
有水滴在妙妙的脸上。是大师兄的眼泪。
他说对不起师妹,他说有愧于师妹,他说我会负责的师妹。
然后他用令人无法挣脱的态度压住师妹,他攥紧师妹的手,制住师妹的腿,性器用力插进师妹的体内。
一次又一次,水声搅动,不知歇息。
……
李折水出门时见到了四弟子沉玉锦。
大弟子的侍剑仆仍在门口守候,对此事视若无睹。
沉玉锦平日招摇惯了,仍穿着白天陪小师妹走街串巷时的那身红衣,此刻面无表情站在月色下的模样比起擅长逗女孩开心的闲散小公子,倒更像是择人而噬的厉鬼。
沉玉锦说:“大师兄可真好命。”
李折水压根没直视他,平淡道:“水牢领罚三月。”
沉玉锦突然反应过来师父当真动了怒。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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