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即便压制着呼吸极力隐瞒着自己的情绪,却还是逃不过他的感知。
小满用袖沿胡乱擦过眼角湿润,尚还在努力平息着情绪的冲涌时,江誉清已掀开被褥即要艰难的走下床去。
小满大步向前。
她双手扶过他稍显清瘦的臂膀,随即靠近坐于床沿,阻止他离开床塌。
感受到她的体温紧贴,那就像一剂镇定他心的良药,让他逐渐回归于平静。
他牵过她的略微发凉的细嫩双手,捂在掌心之间轻轻摩挲。
骨骼宽大的手仅有一层皮浅浅包裹,瓷白的皮肤下青紫的血脉极为突出。也不知是无力还是爱怜,他摸索着她发烫的脸颊,轻之又轻。
指腹滑过她的泪痕,他叹过一息于心不忍。
她颤抖的呼吸扑出淡淡的温热,揪得他心中一疼。
只听她的声音响起:
“你的眼睛,明明可以恢复……”
将哽咽吞回了腹中,小满强忍着再无言说。
“没关系的。”
他急于安抚,努力显露出自己的淡然。
然而这并非演绎。这是他对自己宣告的释然,更是他不愿看到她为自己生伤:
“我不在乎,小曼。”
温淳的声线不夹杂任何悲色,反而浅带笑意。轻轻缓缓,抚过她每一丝痛楚:
“不过是一切回到了原点,我早已习以为常。我并非失去了恢复的机会,而是得上天怜及,许我几日挣脱虚无,寥见光明。”
再度夺去他明目的是她。
她的欺骗不仅仅再是蒙蔽他的心,而是伤及他的体肤,让他不得不继续残缺。
她贪恋着他,并且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又或许不能用沉落去比拟,因为她过于清醒,清醒得毫不留情的向他刺入一把把血刃,不带半分迟疑。
小满倾身贴紧他发凉的身体,躲藏在他的怀中。
企图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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