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若能以择君仪为借口,或许能成为一个切入点。
江家同党闻言迈出一步,高声询责:
“刘大人,陛下才刚迎江家长公子为帝侧不过几月,此时举行择君仪,不妥吧。”
“有何不妥?”
锐利的女声响起,回荡在偌大的殿阁。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王座之上的帝王身上。
小满接着道:
“众卿为阎崇。以阎崇为先,私心在后。难不成,举行择君仪会惹郡执督生了什么心思,从而要为家兄出头讨说法?”
小满并无意帮扶徐家。
现如今付向安羽翼未丰,只有拉一把徐家才能有力与江家匹敌。
择君仪的确不是一个万全之策,但分割后宫实权,才能在这一方面打压江家在内殿的“一家独大”。
朝服繁复的英挺男人迈步向前。
那卓绝的气魄惹旁人无一不退步让远。
直至行于大殿中央,他向王座上的帝王规身一礼:
“臣心为阎崇别无他想。阎崇无储,是国之忧系。但以臣之见,怕是并非与后宫内殿的丰寡有关。即便举行了择君仪,迎数之不尽的君侍入宫,也不会有一人有能让陛下诞下皇嗣。”
小满端身正坐纹丝不动。
只有烧灼着烈焰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双邪眸:
“郡执督这话什么意思。”
此时。
殿门缓缓开启。
身着医修院繁重官衣的中年男人跨入殿阁。
医修院的医修皆无需上朝拜殿,医修院院首此行前来惹得众人疑着眼投去了目光。
只见他掀起前襟跪身在大殿中央,启声洪亮:
“忠言逆耳,臣宁死也要劝诫陛下!”
他从袖中掏出一卷书册,双手捧于身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医修院药录记载,陛下常年累月频繁服用避子丹!应并非是帝侧无所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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