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无色,她也习惯了他对这般私隐之事毫无遮掩的态度。
也是因为知道了他的态度,她不知何时也在他身前放下了本该有的羞耻心。
小满走到桌台旁,透着淡红的指捻起了那小小的瓷瓶。啵的一声拔开了瓶塞,抵在鼻间闻了闻。
她漫不经心的倒出了一颗在烫伤结痕的手心,送入口中。
还好,不难吃。
细细咀嚼,随之吞咽。
她也似眼前人一般,平静淡然。
“师央,你为何能猜到秦蛮会同意三赴忌域之地?”
在所见秦蛮私见江誉清后,小满火急火燎将此事告诉了师央。
师央直言,在此之前,秦蛮已经赴约了江家宴请。
这场召见是师央的提议。
师央断定秦蛮会同意小满提出的任何要求。
不可控的将棋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
在他死之前,用他对她的念,最大化兑换出他剩余的价值。
“他的野心,从他应征入军时就全然显露。他会抓住任何一个向上爬的机会。包括投身江家,又近身帝王。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奴人,他也深知自己的能力卓绝无人可替。”
小满无条件深信师央的每一句话。
曾时敬仰倾慕,再时依赖倚靠。
她的身边再无他人。唯有师央,如亲如长,是支撑着她前行的遮蔽,是护她助她最为亲近的人。
所以,他所言的每一个字,她都深信不疑。
他知道秦蛮毫无野心。
他知道秦蛮之所以会答应小满的一切要求,是因那卑微的痴恋。
他全都知道。
但他并不打算告诉小满那个人的一腔痴恋。这会让她生了恻隐之心,让她动摇了好不容易塑成型的理性。
她只需要知道秦蛮对她有所图,建立在权力与欲望之上的贪图,并不单纯的贪图。
如此,她才会去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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