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总是对帮过她的江还晏抱有一丝友善的好感。
她在努力成长了,她努力的去攀爬,去摒弃一些累赘的东西。
可这条路太长太长,仿若看不到边际一般。
她怕,怕在有生之年里都没办法做到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开始没有自信。
“备旗礼因您顺利完成。是您一举抵抗朝将发布奴人征兵。您还……为了与詹南谋约,与自己不爱的人成婚,并且要生下不爱之人的孩子。于帝王而言这是寻常事,可对于小满来说,您牺牲了自己很多,也迈出了一步又一步。不能只看向最远处的目的地,而是可以回头看看,看一看您前进了多少。”
他明明说的很淡然。可在他那么清晰认清他的处境时,却又显得有些苦涩。
小满看向他。
微风拂过,她碎落的发丝略过她的面,也一同浸入了那潭稍稍舒展的愁容之中。詹南客想伸手为她拨开碎发,却在手抬起时,愣悬在空。
“你的手怎么了?”
所见他手上一片伤痕,是被胡乱抹去的血迹。小满制住了他的腕,阻止他收回手的动作。
“小伤罢了,没关系的。”
这一见便是烫伤,薄薄的衣袖隔不去火烧过石头的滚烫,他还一直不吭声的被烫了那么久。他不知道疼吗?
“要回宫里才有药了。”
说着,小满捧着他的手,轻轻的吹着细细凉风,想为他减少一些疼痛。
詹南客凝得出神。
她在不停前进。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会慢慢靠近吗?
若能在她心间又那么一寸立足之地,那该多好。
“呀!恩人和恩人好——亲——密——!”
屋子内的孩子们一个一个探出头来,他们攀在门槛旁向外望着。欢笑出声。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亲密很正常!”
小满假怒着起身与那群小娃娃们打闹在一起。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