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又让人不禁去想,哪儿会有奴人去送死?
钱府。
夜里不见月。
后院的排屋里昏暗无光。
这里是府中奴人的居所,破旧的屋子里只有一堆干草铺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大千,要是能入军,是不是可以脱了奴籍?”
屋子中,一个憨厚的声音响起。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
“别傻了石头,你能从忌域之地活着走出来?况且,征兵令上只说能为兵为将,可没说能脱了奴籍。”大千慵懒言道。
“我也想当个人。”石头有些沮丧。
大千摞了摞身前的干草,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身子一摊睡了下去:
“唉——有些人呢一生当不了人,有些人呢下半生再不能当人。都是命。是吧,大兄弟?”
这声大兄弟是朝着另一处喊的。
屋内漆黑,只见一个庞大的身躯在另一端角落里。
石头朝那个方向望了望,对大千说:
“他从来这里就再没说过话。会不会是个哑巴?”
大千笑道:“哪能啊,那是人不想和我们说话。这大兄弟和我们不是一类人。”
“不都是奴人吗?”石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股憨劲儿。
“我们生下来就是奴人,他啊,怕是半路出家吧。”
“我去过那里。”
一个低沉浑厚的男音响起。
这个陌生的声音让大千石头纷纷将注意力投过去。
“去过哪里?”大千问道。
“忌域之地。”
角落里的壮硕男人冷静道。
大千坐起身子挪到了男人身前:“我还以为别人瞎说,你真是那个,从忌域之地活着回来的奴人?”
石头听言也坐了过来,二人围在男人两侧。
“是。不过我只去过一次,还是很多年前。”
大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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