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过来,警告她。
“老实点儿,别乱动。”
临月见他确实没什么别的动作,渐渐终于放松下来。只是沙发上混杂着刚刚的味道,让人怪难受的。
电视里还是放殷家那点事儿,不过已经换了一个节目,说法大差不差,都是些皮毛,看着没意思得很。
偏偏她看得认真,之前那点睡意早不知道哪儿去了。
江湛突然无声地笑了笑。
小狐狸,在这儿等着他呢。
“说来还要感谢你那位好助手。”
临月没想他竟然主动提起此事,只愣愣地问。
“什么?”
江湛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嘴上却还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想知道?”
“我以为你不告诉我。”闷闷不乐的语气,对他最有用。
江湛捏了捏她的脸,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
“殷家做六合彩起家的,没什么真本事,后来殷利群把那个只会读书的儿子送出去学了个什么管理,屁本事没学到,就敢带着所有人改行做金融。”
要说黑山玩钱最厉害的当属殷家,这点临月是知道的。
那么些年都没出事,偏偏在她上次见了杜世和不久后才出事,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但她不确定的是,江湛究竟参与了多少。
“你手里有他的……把柄?”证据两个字太敏感,她换了一种更合适的说法。
“我没那闲工夫,那群警察有时候鼻子比狗还灵,知道闫怀进死了就凑着去找证据,要说他也是留了一手好退路。”
临月细想这句话,越来越觉得他一定知情。
江湛却又问。
“也不知道这么个没亲没故的人消失了,警察怎么就知道他是死了呢?”
临月被吓得抬起头来看他,此时江湛一脸玩味地看着她,根本没有动怒的前兆。她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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