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文官初入朝堂,尚不熟知皇帝的脾性,见皇帝让他继续说,便以为天子将他的谏言给听了进去,脸上露出了点点喜色。“皇上或有所不知,大盛的百姓们已日渐清贫,那些个商人为了牟利,不断涨价,从前一袋白米只要五钱,可如今已涨价至叁十钱!要吃上一口白米已是难事,更遑论要吃上一口肉。百姓们日日只得以稀粥一碗堪堪果腹,若朝廷再继续加重赋税,将民不聊生啊!”
见皇帝不作声,他便天真地以为皇帝已然将这番肺腑之言听入耳里,更是豪情壮言。“若加重赋税,长此以往,皇上可想过往后将会有何种后果?百姓会因无钱无粮而沦为窃贼,会因一口粮而卖女为奴,更会为了银钱做出谋财害命之事。届时,百姓生灵涂炭,朝堂如何得以安宁?”
他再次作辑弯腰,请命。“臣,请皇上收回成命!”
文官这一席话,道出了多少朝臣心中不敢言之语。他们谁人不知文官字字在理,句句实情,可皇帝性子如此,谁又愿意赌项上人头将这么一番话给说出来。此刻,终得有勇之人道出,不少朝臣对他亦改观了些许,甚至对他是颇为赏识。
可此时,他们却不敢多看文官一眼,只心怀希冀,望皇帝真能因他一语而收回成命。
皇帝微微直起身子,一双如鹰隼的眸子紧盯着年轻文官。“照爱卿如此说来,你似乎比朕更适合坐这龙椅啊。”他摸了摸椅柄,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来,“这龙椅,要不换你来坐?”
文官大惊失色,慌忙跪下,背脊皆是凉意。“臣、臣不是这个意思啊皇上!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臣从未有异心,只愿皇上所统治的江山永固,天下升平!”
“是么?”皇帝站起身来,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在群臣面前。“朕,并不认为加重那么一丁点的税赋就会让我大盛子民做出这等事来。爱卿方才说的那些事,难道现下并没有在民间发生么?这与朕加重税赋有何干系?!”
“国库空虚已久,现下朕欲立新后,所用之物必是珍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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