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大抵是会心疼的。”
毓敏眼眶有些微红,在这后宫数十载,她早已看透了这宫中的人情冷暖。予自己利益无关之事,他们大多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却还是头一回见到了雪中送炭之人。
知晓皇帝秉性,从来未有埋怨过他一句的毓敏,在此时强烈的对比下,也不免生出了怨怼的心思来。若是当年皇帝能听从太后娘娘的话,与皇后好好相处,相敬如宾,现今也不会落得个如此浪荡的名声。
毓敏心中暗叹一声,真心实意地朝嫣昭昭行了个大礼,“奴婢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起来吧。”她似忽而想起什么,“本宫来时命御膳房炖下了血燕,现下应差不多炖好了,还劳姑姑走一趟御膳房,本宫想着给母后用上一些。”
毓敏哪有不从的,福身行了一礼后,便亲自到御膳房端血燕去了。
她一走,嫣昭昭便一刻也不耽误走到太后床榻旁,见她还是一副呆滞的模样,便放轻声音,柔声问道:“太后可还记得淳妃嫣栀媃?”
太后许是没有听清,依旧呆愣地目视着前方,时而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身子,仿佛根本听不见嫣昭昭的话。她无法,只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指尖还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太后好似敏感地听见了嫣栀媃的名讳,亦或者是闻见了她的封号,双眸霍然一惊,猛地躲开了嫣昭昭的手,朝她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怎么了?太后是害怕淳妃么?”
太后嗓音压得更低了些,左顾右盼,确定此处再无其他人时,才悄声道:“别说那个名字,她......她会听见的!”
嫣昭昭蹙眉,顺着太后的话继续诱导,“此处无人,她不会听见的,你告诉我,为何如此害怕她?”
她依旧惊恐,双眸视线躲闪,“她、她会听见的......她有会发光的虫子,能听见我说话的!”话落,她似担心自己说漏嘴会被听见,蓦然掀开被褥将自己的头深埋入内,嘴里还不断呓语着,“我没说、我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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