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她却抛下他不管不顾,让他独自面对,独自承受。
于员工来说是失职,于师生来说是无情。
于夫妻来说,是残忍。
久久沉于寂静的空间忽而响起了她的声音:
“当初您去我家的时候,给了我爹奶多少钱?”
不去到医院无法缝合,她只能用减张贴暂时闭合裂口。
用外力挤压伤口无疑不是将疼痛再度扩大,所以她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沉默了许久,齿间带着余喘,沙哑问道:
“谁告诉你的。(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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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要管谁告诉我的,您只需要告诉我一共给了他们多少钱。”
“你又会记下来,想着怎么还给我吗。”
过于虚弱的言语裹上了太多气音,好在卧室沉静,让她足以听得清楚。
就连他刻意压抑的苦叹都全然入耳:
“你是在跟我清算吗。”
她知道怎样疗愈他的创口,却不知如何抚平他的心伤。
贴在他皮肤上减张贴尚未束紧,捏在绳头的手却迟迟不敢用力。
就如憋在她心口的话,因不忍,而欲言又止。
“愿愿,很多东西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为你付出的这一切,只有钱是最不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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