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让她不寒而栗。
何愿从小就知道,妈妈得了疯癫病。
爹爹奶奶说,如果不拴着妈妈,妈妈就会杀人。最先杀的,就是何愿。
那时,小小的何愿被吓破了胆。
她害怕妈妈。每每为妈妈洗澡换衣喂饭送水,都一次次被妈妈又打又骂。这让她更加笃定了爹奶的话——妈妈一定会杀了自己。
那时,小小的何愿不知道为什么妈妈那么厌恶厌自己。
爹爹奶奶说,只因为何愿生出来是个女孩。女孩是破烂货,是血蛀虫,所以妈妈恨自己。
恐惧吞没了小小的何愿对母亲仅存的依恋,恶语相向拳打脚踢磨尽了何愿对母亲的温情。母亲这个角色,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内心深处晦暗的角落,孤凛冰冷,几近遗忘。
何愿放下手中的胶盆,在温水里捞起满是窟窿的毛巾,麻利拧干。
将毛巾对迭摊在手心,她熟稔的跪在床沿,为母亲擦拭身体。
囤积满泥垢的侧颈若隐若现着红色的印记,印记上是一颗指甲盖般大小的肉痣。
何愿用毛巾擦拭过肉痣边沿,她的动作越来越慢,直至母亲身上这块红色印记的形状完完全全与记忆中程教授女儿照片上的胎记相重合。(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她手有一抖,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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