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泛着薄汗光泽的额头暴出清晰的青筋,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筋骨在皮肤下凸显出分明的阴影。
那双述满柔和的斯文眉目此时如蛰伏的兽瞳般绽出腥光。
他倾身压去,深深一吻。
紧实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身下柔软的身躯,腰胯的抽送凶猛狠戾,让她整个身体都往沙发里沉陷。
“唔……”他阖上了双眼,下颌紧抽。
深深顶入的肿胀硬物在紧缠的壁肉里不断弹动。
从冠端冲涌出的白稠隔着一层薄胶的也难挡滚烫。
在白光逐渐抽离颅内后,何愿瘫软在了莫许怀里,绵若无骨。
只剩下一阵阵神经反射般的轻微抽动。
深重的喘息逐渐归于平静,紧箍着她的双臂却并未松懈。
二人鼻尖相触,她任由他的鼻尖轻轻抵蹭,轻吻着她的脸颊。
“愿愿,你逃不掉了。”
薄唇温柔的落在她的嘴角:
“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