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慢悠悠的散步,时而也有一行穿戴庄重的家属悄无声息的过经长廊。
这里的人似乎都带着一种非比寻常的气质,这种属于人身上的气质将整个环境都渲染得极为冷肃,也压得何愿大气不敢出。
“莫先生,莫太太。”
迎面走来的男人彬彬有礼,他身着白大褂,看样子应该是医生。在他的身后随着一名护士,在见到二人时也礼数周到的鞠了鞠身。
莫许一边与医生交涉他父亲的情况,一行人一同往医院内走。
低跟皮鞋的落步声伴随着木杖拄地的闷响突出于其他脚步回荡在走廊。
何愿拘束的稍稍垂着首,一路望着自己的鞋尖,目不转睛。
直到他们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口,何愿才正了正身体抬起了头。
病房大门打开。
宽大的病房空间里只摆着一张病床。病床两侧架满了医疗仪器,屏显出各种密密麻麻的数字与波线,同时也发出了重迭在一起的设备音。
落地窗外一片绿意,薄纱半掩,无风无动。
窗前的轮椅上坐着一个没有头发的老人。老人面向着窗户,只留有一个背影。
半跪在地的护士正在为他调试安插在身上的仪器,一旁穿着严谨的护工着手于更换病床上的用品。
见到莫许的身影,护士与护工妥善好手中的事物后走出了大门。
他始终牵着她的手,牵引着她走近了他的父亲。
“父亲,我带何愿来见您了。”
紧张的情绪让心跳撞得胸膛发震。
何愿刚想开口,却见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像是丧失了意识的模样。
穿着病服的枯瘦身体就像只剩下一副骨架,内凹的脸已脱了相。他半垂着涣散无光的眼睛,呆滞的望着窗外。他的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还有管道几根过经微开的嘴,深入了他的喉咙。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犹如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
何愿稍有一愣,挪着视线望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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