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来的。”
红润的指间扣刮着杯壁凹凸不平的纹理,她试图将话题的重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出去:
“莫老师是州央人?”
何愿怯生生抬起眸,在触及男人目光的那一刻,像被灼伤了一般,又迅速垂落。
“是的。”
飘忽的视线试图寻到降落点。
不经意之间,她看到了靠在沙发旁的木杖。
近乎于黑色的木制拐杖被打磨得光滑无比,薄薄的涂刷物让整个表面泛着浅浅光泽。
这件东西不应该属于他才对。
想到那句“腿脚不便”,何愿心脏一紧。
“莫老师、”她的目光任留在木杖上,只是眉心不自觉的颤了颤:“您的腿是怎么了?”
“出了些意外。”
他回答得极为淡然,就好似与己无关。
“严重吗?是……暂时的吗?”
方才的无措在此刻演变为了浓浓的忧思,她开始愿意与他对视,连她的声音都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感。
久久凝着她的双眸并非失神,反倒是交织万千情绪急于平复,最终以极为克制的冷静收场。
他平静回应道:
“不是。”
不是暂时的……
那便是永久的。
永久的需要依托外物行走,永久的腿脚不便。
“怎么会这样……”
他像是不舍她陷入低落的情绪,启声说道:
“我离开北子坡中学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曾经去你家找过你。”
她显然被他的话所触,抬起微惊的眼望着他。
“你的家人说,你跟着亲戚去边海市务工了,他们也联系不上你。我就辗转去到了边海市。我找了几年,却怎么都找不到你。”
微惊的眼变得不可置信。
她不可置信自己杀了人为何没人究查,她不可置信家人为何撒谎瞒骗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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