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她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头发散乱,全然没有了作为杜少夫人时的优雅美丽。可她依然笑着,哪怕此刻她正跪在林慈面前。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信神,您问我也没用啊。”
“够了,我没那闲工夫看你装傻。”林慈敲了敲椅背,“把人带上来。她要是还不说,每过一分钟,就剁掉他一根手指头。”
韩素澜带着震惊回过头。
面前的男人披头散发地半跪在地上,精神状态比她还差。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都缠着拇指粗的铁链,手脚上被磨破的地方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往外翻着鲜红的肉。
韩素澜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褚函?他们怎么会这样待你?”
你可是曙草的领袖啊!为了从你口中撬出话来,他们难道不该锦衣玉食地供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