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吓人,“韩小姐现在的情况是,非常排斥与男性的亲密行为,尤其是对于与性相关的事宜,据她的描述,‘只是想想就恶心得想吐’。这种心理对于结婚生子确实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如果是患者自愿其实也没什么,您们也知道,现在有很多的不婚主义者……”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艾子言稍微好些,杜嘉麟的面色已经变得铁青。
“这么严重了你和我说对生活没有影响?!”他气得咬牙切齿,“治!必须治!不把她治好我掀了你医院的招牌!”
排斥与男性的亲密举动?
那他的性福该怎么办?
“是这样的。我们认为,您还是先与患者商议清楚再下决定。”薛医生翻了翻病历本,“目前有两种治疗方法,但是不论哪种都需要患者的配合,如果患者本人不愿意接受治疗,我们也无法强迫……”
他的话还没讲完,杜嘉麟就已经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薛医生望望他,又望望艾子言。
“您请继续。”艾子言微笑,眼里却没有笑意,“都有什么治疗方法?”
他知道,他该跟过去的。
他知道杜嘉麟要干什么。
可他的行为却与欲望相违背,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医生的话都听得无比认真。
纵使心里在滴血,脸上也依然是笑容。
这是他的选择,再痛再苦涩,也只能自己熬过去。
【今天有人换了我的货。】
【在哪下的手?】
【还在查,对面很小心,没留下什么痕迹。】
【我看了地图,他们走了w省过来的水道,那边是你二叔的地盘吧?可以试试从那里入手。】
【怎么说?】
【他前年不是没了儿子吗?会不会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在叁年前的一场争斗中,肖子晔杀了他二叔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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