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杨一来便接纳,昨夜便是三个一并在她房间里吧!?
“这么小的洞,是想要几根。”周烨破开炽热紧道,刮过熟悉的凸起,直到内里捣弄。他看着女孩薄弱脊背上被咬出的鲜红牙印,她屈身颤臀踢腿,泪眼汪汪回眼看他又不肯屈服的模样,越发不可控。
重掌掴在丰满的臀上,周烨轻而易举握着她一只细腿,扒开,高举,倏地抽离手指,欣赏她欲求不被满足,咬牙忍耐的模样。
她喘息着,压抑不住尖叫,却还要恼他:“周烨……放开我,我不如去找陆梓杨——啊——”
“他能做什么,手活比爸爸的好,还是比爸爸会舔逼,除了蛮劲他还有什么,能让你舒服。”周烨愈说语气越冷,掌背臂间青筋盘虬,紧绷得厉害,施力责罚伍桐通红吐水的下体。柔弱阴唇糜烂地外翻,像两片染了血的叶,责打几十下,也不向他完全张开。
只有四溅的汁水,淋在周烨裤腿腹间,湿了一地。
小姑娘总算掉眼泪了,她不会只在沉泠面前哭的,他周烨也能让她哭。周烨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她不断地推他咬她,他不停地舔食她的眼泪,礼尚往来,将那根硬到胀痛的柱喂进她身体。她上面的嘴总是很硬,下面却软得要命。
像在不断喊着他Daddy,求他不要走,进得再深些。把尿的姿势难以满足她,却能让她亲眼见证自己如何被吃下粗长的阴茎,如何欲拒还迎,狡杀他又挽留他。
交合处的红肉快速翕合吞吐,有无限潜力,这又像她上面这张会骂人又会求人的嘴。
只是,若只能吞纳他一人,对其它男人紧闭门扉就好了。
沉泠,为何沉泠令他如此烦躁。
她不过是小姑娘唯一主动爱过的人,唯一一次发过的疯,还被丢弃的狗。
男人上身半裸,宽肩窄腰,病愈之后加强的运动令他身体更为精壮。臂弯间挂着女孩两条细腿,船桡一般晃动。他还着笔挺的西裤,忽地站起身,就这么抱着女孩插入站起,将她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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