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伍桐,向她诉说一番对生命的新领悟。就像从前,她与沉泠在饭桌上那样。
他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离她更近一点。可是他没觉得苦,也许是因为,走向她的路给了他一种更积极广阔的精神指引,好像他也变成一个有用的人。
陆梓杨惟妙惟肖地讲述在军营里的篝火晚会,和猪鸡鸭斗智斗勇的朝夕,伍桐在一边饶有兴趣地听着。他第一次在她望着他的眼睛里看见了光亮。
他讲得口酸了,她才说:“疾苦不是人人非得经历。你这次体验生活,比起从前条件艰苦,却过得风生水起又快活,真厉害。我知道,你从不将自己视作上等人。”
陆梓杨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她三两句话便把他夸得虚虚的,好像很高级一样。
他口一快,道:“我爸妈若也和你一样就好了。他们只是心疼我,不信我是真的在那里开心。反倒是沉……”
陆梓杨顷刻住嘴,看了眼伍桐,发现她只露出疑惑表情:“怎么停了?”
他撸了撸短发,改口道:“没事,就是家里混了些杂人。”
“哦。”伍桐也应得随意。
饭吃完,伍桐便要去赶商演。两人挨着走,陆梓杨笑说只要有拖拉机,他就能送伍桐去。
食堂门口都是摊位,陆梓杨冷不丁被拍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喂,给我们乐队扫个码投票,今晚去看。”
陆梓杨不耐烦地回头,对上许咲伊的眼。
他这些年为了帮衬许咲伊,也与她有不远不近的联系,回回都打报告似的发给伍桐看,但她只会敷衍地说“那很好”“她一定会很开心”。
陆梓杨只能安慰自己,她是吃醋也不会“酸”形于色的人,不冷漠就是在意。这样一想,心情又好了许多。
他并不知这短短几秒,伍桐和许咲伊已进行一番眼神交流。伍桐向许咲伊指了指她手中的喇叭,许咲伊瞬间会意。
接下来这半小时,陆梓杨便被留在看台摊位上做大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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