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的在楼上。”
沉泠感激地颔首。
他很快退至一边,拨通了周焘的电话。
那头也鸡飞狗跳,周焘“喂”了一声,又不知在斥责谁,声音闷钝:“你以为我瞒你,护得是谁。现在知道我有用了。那你告诉我,你这个含着金汤匙的二世祖,有多少能耐,值得我帮你?”
很快声音又清晰起来:“沉泠?失礼了,在训侄子。”
“没关系。”沉泠的声音很坚定,“周伯,不知道之前您的邀请,我是否还有接受的机会?”
“嗯——嗯?”周焘才反应过来,笑得畅然,“哈哈哈,自然是有的。我马上联系陈家,正巧今天碰上这事,他们都惶惶不安。今晚我就安排研究所项目名单,好孩子,你可反悔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