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盯着对面椅子上的黄皮子:“你并非邪祟,到底有什么怨仇,要把他们一家害成这样?”
黄皮子的前爪嗖一声缩回,上身陡然直立起来。
“害人?!我什么时候害过人?”
它语声尖利,一句话像是凄厉的诘问,石室内顿时到处都回响着“人”的尾音,震得人耳膜微微有些不适。谢萦眉头一皱,质问道:“不是你把她吊在这里,又要冻死她的女儿?”
黄皮子的头微微一歪,四周光线幽暗,不知怎的,谢萦竟然从这张长满绒毛的动物面容上看出了几分真情实感的迷惑。
它举起一只前爪指向丛增芳。
“是她非要和我盘道,至于小丫头,她是我老仙的弟马呀!”